阿梵达

渣渣写手。

【149后有感而发 业渚真是太萌了(*/∇\*)看完后好激动。

自己私设的业君的心情 cp向 雷者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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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有温热的呼吸,掠在耳畔有些痒,赤羽业恢复了懒散,望着澄蓝的天空,感觉一切都像春日里仰躺在草坪上那样自在惬意,却有些许不同。


他长吁出一口气,身上被潮田渚攻击的地方还有些痛,但他毕竟平日不经常打架斗殴,所以力气对于赤羽业来说还算轻。


被赤羽业丢掉的潮田渚的小刀插在地上,穿过几片落叶。赤羽业只感觉到潮田渚搂住,也许应该用勒住,勒住自己脖子的双臂并没有放松,还有越渐加深力气的趋势。他眨眨眼睛,认了一般地缓缓说:“我投降。”


“是我输了,渚。”


潮田渚还在不断抱紧他,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赤羽业没听清。


乌间也及时喊停。胜利方的呼喊声在山林间清晰无比。


潮田渚没了力气,从赤羽业身上滑倒到地上。


无论他是不是本来可以在潮田渚背上插下一刀便可以赢,就算赢得不让人认同,但还是赢,赢和输的差距是永远无法跨越的,但他选择了输掉,让人认同的方式,毕竟他也在格斗上被打败。


作为对手,他心有不甘,但输得有理由。


但作为他自己,他心有无奈,输得完全没办法。


只有他明白,在严肃激烈的战门中,看到潮田渚丢掉小刀向自己扑来,以及感受到环抱上他时身体的温度,耳畔传来对方的呼吸时,自己本是万全戒备的心却在一瞬间空白了一下,于是被潮田渚狠狠扑倒在地上。


手臂三角绞。


他拿起小刀的手举起又放下,他有一瞬间的无力感。


放送下来,赤羽业在视野里的蓝天中看到了些回忆。


初一时还缩在在窗口长发的潮田渚,默默跟着自己眼中有点憧憬的潮田渚,能在使自己有危机感的潮田渚,递给他果汁时莞尔一笑的潮田渚,暗杀教室成立后毒蛇苏醒一般的潮田渚。


到底哪一个是绕开重重戒备悄悄蹲在他心里的潮田渚,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蹲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会在无聊时脑中突然闪现出潮田渚弯起眉眼,嘴角上扬,水蓝的发被风扬起,然后朝他笑的样子。


这个潮田渚在他记忆里许久,他却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的潮田渚,而潮田渚似乎每天都在笑。


他感到了危机,潮田渚那似乎藏得很深的可怕东西也在他身体里四处蹿,他想潮田渚真是厉害,能让他盯着这么久。


后来有天训练时潮田渚绊到了一颗小石子,然后一头栽在了赤羽业怀里,排山倒海的奇怪的感觉淹没赤羽业,直到潮田渚站稳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时赤羽业也没缓过来。


他们相互试探相互戒备,而赤羽业却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踩到了意想不到的地雷。


在这次拯救与杀戮的争夺中,他也输了。


林间有悦耳的鸟叫,风也从远方刮来,一切都像平日的午后,宁静和平。


赤羽业也如平日的午后一样开始调戏潮田渚,果然见他在战门中蹭红掉的脸带了怒意,眉毛也扬起来。


赤羽业得意地听他说自己为什么说话总是这么毒balabalabala……


潮田渚依然是怒气冲冲的脸,短小的双马尾安静的垂着,像是生气的小动物。


赤羽业觉得好玩,也不是没见过潮田渚生气,只是像这样生气但不是真的怒意的样子很少见。


赤羽业起身,“我说,我们差不多该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了吧。打完架后我已经不想在你的名字后面加上一个同学了。”


“事到如今突然改称呼……那样也很奇怪吧。”他呆呆的。


太阳拨开云朵,阴暗从潮田渚身后渐渐褪开,然后洒到两人身上。赤羽向潮田渚伸出了手,“那你可以不改称呼,我自己改。”


“这样可以吗?渚。”


潮田渚呆呆地看着他,水蓝地瞳中有赤羽业的模样。


然后他笑了,赤羽业看见他搭上自己的手,手心有他的温度。


“……我知道了。那么,业。”


就像春天忽然到来,一切都好像开了花。


不过现在还不是春天,种子还在萌芽,然后到最好的时机,开出花来。


赤羽业握紧了潮田渚的手。


Fin.


看完132有感而发,随便乱撸的OAO


        亲吻是什么感觉。


        赤羽业划着手机屏幕,画面是那一瞬间抓拍下的,潮田渚亲吻茅野枫,不,雪村亚佳里的瞬间。


        好帅呢。


        赤羽业在屏幕里潮田渚的脸上划来划去,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前每一次亲吻都是自己主动,潮田渚被动,自己每次都像个流氓,至少赤羽业觉得在潮田渚看来是这样的。


        看,这次渚君强行亲吻了……还是叫茅野吧,强行亲吻了茅野,却是个英雄之举呢,自己很机智的把它抓拍了下来,留作纪念。其实可以把茅野PS掉,P成自己……算不算侵犯肖像权?啊……说算的都统统扔出去被狗吃掉吧。


       有一次教室里没有人,赤羽业便把潮田渚按到墙上,欣赏对方绯红的脸蛋然后毫不客气地亲上去。


        那个时候的自己肯定和照片里的渚君一样帅气。


        又有一次班上外出的集体活动,赤羽业拦腰抱住不小心摔倒的潮田渚,然后半就着这个姿势弯下腰去亲吻还在惊吓中的潮田渚。


        那个时候的自己肯定比渚君还要帅气。


        还有一次两人约着一起去玩,跟着某个旅游团,赤羽业抓住他们是在最后这个绝妙位置的机会,一有空隙就偷亲。


        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无比帅气。


        还有很多懒得数……但赤羽业发现,潮田渚真的没有主动过。


         嗯……


         “渚君一起回家吧。”


         “唉?好。”


        夕阳将坡道染成金色,两人的影子长长的浸没在金色里。赤羽业抛着手机玩,“渚君这次表现真的非常出色呢。”


         “还好……谢谢业君夸奖。”潮田渚暂时不想接下来发生的事,不过如果是强行亲吻的话,他已经做好准备了。换气什么的还是溜的。


         赤羽业停下抛手机的动作,在潮田渚面前停住,逆着光,金色的瞳仁眯起,有危险的光彩,潮田渚不作声色的拢了拢袖子。


         “其实……渚君,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公诸于世。今天我告诉你吧。”赤羽业笑得温柔又刺人,潮田渚心里总毛毛的,“请说……”


         “其实我……也有触手,我是杀老师失散多年的弟弟,当初他无情抛弃我,为了变得像现在那么强,我恨他。”


         “我要,杀了他。”


         赤羽业温柔的嗓音混在傍晚微凉的风里,卷进潮田渚的耳朵,潮田渚轻轻笑道:“所以呢?”


        “看到茅野同学的暗杀行动,其实我也忍不住了呢。我现在就要杀掉杀老师。”


       猛的一阵疾风,赤羽业的发梢飞扬起来,金色的瞳里是杀戮的眼神,血色的残阳在他身后,光蔓过赤羽业的肩线,逆光而看竟有些恍惚觉得眼前的少年要异变。


       潮田渚有些无奈,“是,是,我的触手业君。”然后走过去,和他拉近距离,唇瓣贴上唇瓣,在赤羽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撬开他的唇齿。


       要异变的少年最终柔软下来,揽住潮田渚的腰,反被动为主动,那种不妥协就好像瞄准杀老师的枪。


        “……唔,渚君的暗杀技术更高超,我决定收回我的触手了。不过……我的触手正抚摸着你呢,业君感受到了吗?”


        “是。是。感受到了。”


        继续亲吻。


        潮田渚又成功阻止了一个少年的异变。


【业渚】冬昧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本来是想写温柔的业君的orz

文笔依然渣得不忍直视orz

这里新人阿梵达TUT


        深冬。


        这里是他们生活的城市的边缘。


        赤羽业撑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泼墨的天空零星地悬了几颗星子,白皑皑的雪飘飘零零地落下,比市中心矮小许多的房子零散却规整地分布在街道上,屋顶已经铺上白色,地面也积了厚厚的雪。


        雪面上有串脚印,两个人的,还很新没有被雪覆盖,是他们来时的脚印。


        赤羽业的记忆流溯到了上午,潮田渚也是在这样白茫茫的雪景中匆匆跑来的,气喘吁吁的少年背后是长串的脚印,浅浅的,他喘着气说:“抱歉,业君,我来晚了。”


         脱下连衣帽的帽子,赤羽业笑了笑,却并不是平常的样子,“渚君来了就好。”


         潮田渚脸色有些绯红,大概是跑步的原因,“刚刚远远地看到业君,戴着连衣帽靠在墙边,差点没认出来。”


        “是不是很像漫画里的主角,有些颓败的气息。”赤羽业要戴上帽子展示,看到潮田渚蓝发上落了些雪,顿了顿,放下连衣帽,手挪了挪,又挪了挪,最后终于状似不经意地拂掉发丝上的落雪,然后回归往常,露出痞气又清爽的笑容。


        “走吧,去旅馆。”


        “业君订好了?”


        “当然。”


        回头看到蓝发少年缩回手的样子,刚刚似乎想搓搓手取暖之类的,赤羽业挑眉,“没戴手套?”


         “出门急,忘了……”


         “我又没催你。”


        潮田渚抱歉的样子让赤羽业想伸出的手堪堪缩回,撇撇嘴,转过身踢雪。


        窗外突然急促的风让赤羽业回过神来,他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到躺在床上的潮田渚,这家伙刚来到旅馆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还是赤羽业把他放进被子。


      

    

        街道上寒冷的风灌进赤羽业的脖子,似乎比早上冷多了,呼出一口白雾,欣赏它消失的样子。


        也许自己这次有些任性来着。


        赤羽业踢雪。


        拉上潮田渚要体验一下城市边缘的感觉结果自己最后真的付出了真实行动把他叫出来了这事的确是自己干的。


        走过冷清的街道,有时候身边会开过几辆车,赤羽业回眸,看见车灯刺眼的白光,恍惚想起自己打给潮田渚电话约他时对方犹豫了一下,才说:“好。”


        赤羽业拉了下头发,金色的瞳有些懊恼的神色,在看到前面药店里的灯光才暂时打散。


        跨进那家药店,赤羽业东看看西看看,半天没挑出个什么,店员小姐终于看不下去,来到赤羽业身旁,“同学请问你想要什么?”


        “嗯……那个,发烧的药。”


        “那拿这个吧,这种药效好,但有点贵。或者这种,价格便宜但见效慢,但肯定治得好。这种也行价格中等,如果……”


        “我要那种见效快最好的药。”


         “好的那就这种吧。”店员小姐帮他挑好扫描了下递给赤羽业,“记得温水服用。”


         “……我知道。”


         出了店门,又是冷风阵阵。


        赤羽业往旅店的方向走,在周围随意看看的时候看到了家中文书店。


        赤羽业想起前不久自己随便学了个汉字。


        昧。昏暗不明。欺瞒,隐瞒。


        大概自己对于渚君的欺瞒,就是……


        喜欢他这件事吧。


        赤羽业把药抛起又接住,抛起又接住。


        那渚君就算发着烧也要赴自己的约算不算喜欢呢?


        药抛得最高,稳稳接住。


        也许只是因为渚君太温柔了。赤羽业握住药盒的手紧了紧。


        

       

        潮田渚靠坐在床上,被子盖着腿,脸颊绯红。


        赤羽业关上门,“怎么不睡了?”


        “醒来的时候看你不在有点睡不着。”


        赤羽业在心里叹口气,渚君你不要说这种让人睡不着的话啊。


         “你发烧了吧,你才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潮田渚眨了眨眼,“……嗯,并不是很高的烧。”


         赤羽业把药放到潮田渚面前,在他身边左下,“其实我还是挺会照顾人的。”


        潮田渚,“……”


        “业君我带了药的。”潮田渚看了看赤羽业买的药,是最贵那种。


        “……先吃我的,人家说药效最快。”


        “……好,好。”


        午夜的时候潮田渚打了个喷嚏,在旁边床上的赤羽业吓得开灯起来,蹦到潮田渚床上,倒水摸额头手忙脚乱。


       “业君太紧张了……”


       “其实我是可以照顾渚君的。”


       “我知道。”


        窗外是飞舞的白雪,黑暗中赤羽业的金瞳亮得璀璨,就像夜晚的星星。


         “业君你陪我睡吧。”


         “啊?”


         潮田渚往右边挪挪,拍拍空出的位子,“业君睡这。”


         “真的?”经过短暂的沉默,赤羽业缓过神来,声音调高了几度。


         “当然不许干坏事。”

  

         “嗯?”


         “……嗯,我知道的,那个,以前业君在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来着。”


         “渚君你要相信我……”


         “……”


        夜晚的雪纷纷扬扬得掩盖了这个城市边缘的小镇,今天的夜晚,也很宁静。


*   *   *   *   *   *   *   *   *   * END*   *   *   *   *   *   *   *   *   *


【业渚】夏恋

新人,小学生文笔求原谅

可带bgm:夏恋-Otokaze

取名废不知道取啥就随便用bgm的名字了 应该不会有事吧(#゚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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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金鱼。


        赤羽业眯起眼,淡金色的眼仁中容括着灯火的璀璨斑点,一只金鱼浅淡的影子隐约在深处游弋而过。


        他握起鱼网。金鱼不急不缓,散开孔雀般的鱼尾,像是普通游水般地摆动着,连其它金鱼也被蒙骗了。赤羽业缓慢地勾起唇角,趁四下不注意,悄悄抛下鱼食。


        金鱼蜂拥而至,水面一时跳腾,而那只金鱼从刁钻的角度钻出,一吞一吐,水面只剩零星的几颗鱼食和破碎的光斑。


        赤羽业快速伸出鱼网,朝刚要没入水中的金鱼勾去,勾住了右鱼鳍,金鱼却从左边滴溜溜的滑开,渐渐消失在东边的一大群金鱼中。


        “啊啊,业同学居然输了呢,时间到了哟。”


        “是啊。”无趣地丢掉鱼网,赤羽业看着天上挂着的星子,撇撇嘴。


        还是没能抓到你呢。


-

        “咿呀,小渚,这把蓝色鸢尾花的折扇很适合今天的你!”茅野枫把折扇在潮田渚眼前开开合合,潮田渚只看见扇面上的鸢尾花消失,绽开,消失,绽开。


        “嗯,我看看。”潮田渚拿过折扇,扇骨是打磨细腻的湘妃竹材质,合起折扇,“叔叔,我要这把折扇。”


        “……叔叔那把芍药的折扇也能卖给我吗?”


        “唉唉?小渚要芍药的折扇做什么?”


        “好看,然后收藏。”接过芍药的折扇,潮田渚抚了抚扇面的那朵艳丽芍药,唇角抿出柔和的弧度。


        “芍药的话……我记得业同学的浴衣是芍药图案吧。”茅野枫摸着下巴。


        “唉唉!小渚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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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个戴上去会不会有妖怪的感觉?”赤羽业把手中的赤般若面具翻来覆去地看,长长的犄角,尖尖的耳朵,赤色狰狞的面部,有一副好牙口。


        杉野友人眉毛拧在一起,“业同学你又要去吓人了?”


        赤羽业把钱扔给老板,戴上面具后靠近杉野友人,赤般若面具的鼻尖无限贴近杉野友人鼻尖,貌似温柔的声音在面具后响起,“生活多无趣你说是不是啊杉野同学?”


        “别靠近我!”杉野友人后退三步。


        嗤嗤的笑声闷闷的从面具下传出,像是真的赤般若的笑声。赤羽业摸摸面具,满意的转身,黑色浴衣上芍药的花纹是艳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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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野同学小心蛀牙……”潮田渚惊讶于绿发少女怀中大堆的苹果糖,嘴中还塞着一个,好心提醒道。


        茅野枫吞下口中的苹果糖,在潮田渚没反应过来时从怀中拿出一个塞入对方的口中,“小渚,很好吃的!蛀牙什么的才不怕呢。”


        潮田渚差点被口水呛到,适应之后也觉得蛮好吃,只是无论如何看起来也是旁边的茅野枫觉得更好吃些,速度快得潮田渚无法理解。


        面具的质量越来越高了。


        对街那个人戴的赤般若的面具在灯火阑珊下显得格外真实,若不是此刻夏日祭气氛分外和谐,也许在阴森森的晚上会有点吓人。


        配上那红得滴血的芍药图案。


        好像看到了。


        潮田渚含住苹果糖,鼻尖沁满苹果糖甜腻的香气。


≡≡≡

        “渚君。”



        “嗯。”


        赤羽业撑着腮,淡金色的瞳仁看着对面潮田渚写作业的模样,可以说是满脸认真。


         “业君与其这样看着我倒不如教我做作业。”潮田渚把习题推到赤羽业面前,指了指最下面的一道题,“嗯,就是这道题。”


        赤羽业随意地瞟了一眼,目光又回到潮田渚身上,“这题的话只需要把这个拆开再套公式就好。”


         “……竟然可以这样。”


         潮田渚讶异地抬眸,正碰上赤羽业金色的瞳,里面是自己。


          “业君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赤羽业终于换个姿势,懒散地靠椅背上,“我只是想像渚君这样的除了杀老师应该很难抓到你吧,隐藏气息什么的作弊啊。”


        潮田渚想到上次训练,赤羽业唯独没有抓到自己,而自己其实一直跟在他附近,让赤羽业郁闷了好久。


        “其实,要抓到我不难。”潮田渚微笑,“只要我让你抓到。”


         “说了等于没说渚君其实很狡猾呢……”


* * * *

        珊瑚树茂密的枝叶下是蓝色的鸢尾花。


        “渚君,鸢尾花意外地很适合你。”赤羽业透过面具打量着潮田渚身着的蓝色鸢尾花浴衣,语气中有忍不住的欣喜。


        “业君也是。”


        苹果糖的香味从后方灯火连天的街市飘来,经过层层珊瑚叶,带着一股清香。


        “渚君怎么会在这里?”


        “我猜你也许会来这里。”


        “是吗……该赏。”赤发少年戴着面具的脸靠近树下的蓝发少年,在还有一寸之处停下,右手揭开面具,缓缓露出少年白皙的下颚,微红的唇,然后虔诚地吻上对面人。潮田渚从面具的眼空中看到赤羽业金色的瞳,在面具的阴影下亮闪闪的。


        潮田渚打开红色芍药的折扇挡在两人中间,轻轻闭上眼。


        珊瑚树上方的天空中炸开璀璨的烟花,和煦的晚风夹杂夏日祭甜蜜的气息包裹住亲吻的两人,远方屋檐上的风铃轻响。


        赤羽业品味着对方唇间的苹果糖的甜味,搂紧对方的肩。


        终于抓到你了。


*   *   *   *   *   *   *   *   *   *   *END*   *   *   *   *   *   *   *   *